烟草在线专稿 翻看着网上的烟草资料,不知怎的就想到了烟斗,于是,头发花白的爷爷就这样叼着烟斗从记忆中走来。
爷爷走时,我没赶上。最后的画面就定格在他生日那天,不顾周围的喧闹,爷爷静静躺在摇椅上,磕着长长的烟斗,然后往烟斗里满满塞着自制的叶子烟……
爷爷走完了自己的人生旅途,在74岁生日后的一个下午。爸爸说,他是在抽完一烟斗烟后,安然的睡去的。而那时,陪伴在他身边的,是他手里紧紧攥着的烟斗。后来,爸爸和叔叔伯伯们将爷爷用了一辈子的一大一小两把烟斗插在了他的坟头。
这两把烟斗,大的长度将近1米,小的仅有巴掌长,一样的铜制烟嘴和烟锅,不同的只是小的好象指甲盖,而大的却足足像一个核桃,两把烟斗被摩挲得光滑可鉴,并排插在坟头,似乎爷爷漫长而又短暂的一生就是这两把烟斗。
爷爷爱抽烟。从我记事起,就日复一日见忙碌了一整天的爷爷蹲在火塘前,从油纸袋子里抽出自制的叶子烟,裹好塞满烟斗,就地抓起火塘里噼里啪啦燃得正旺的一根柴火,缓缓点燃叶子烟,嘴唇对着烟嘴快速吸几下,再缓缓吐出一口烟,一吐一吸,只见烟斗里一明一暗交替中,叶子烟上的火星点越燃越亮,在浓烈的烟雾中,仿若一颗漂移的流星,又好象童话中有魔力的珍宝,总能让我看得入迷,沉浸在这烟雾缭绕的仙境中,编织着自己童年奇幻的梦。随着浓烟慢慢飘散充满整个房间,轻烟薄雾中的爷爷,脸上的每一条皱纹似乎都在舒展,而不善言辞,整天板着脸的爷爷也变得更加慈祥。
渐渐地,也忘了何时开始,伴随着爷爷的吞云吐雾,总有一串串咳嗽,随着咳嗽声的愈演愈厉,开始伴随着一口口浓痰。
我开始讨厌看爷爷抽烟,儿时奇妙的幻想也一去不返,我甚至仇视爷爷的烟斗,他没在时我总把烟斗拿了当烧火棍,尽管我知道在贫瘠的山区,辛辛苦苦养大了八个儿女的爷爷,抽自制的叶子烟成了他唯一可能的消遣,也是他抵抗劳累的灵药。知道爷爷得了肺癌,我将他的烟斗藏起,看这他魂不守舍,似百爪挠心的不自在,好象突然之间老了好几岁。我终于含泪找出烟斗,给他点燃了叶子烟……
美国著名作家马克吐温曾说:“如果天堂里没有烟斗,我宁愿选择地狱。”我知道,并不知晓此位作家的爷爷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衷心拥护,视为至理名言。
我查过资料,上面说烟斗既是吸烟的一种工具,又是一种艺术品,在烟斗那简单的线条和造型中,蕴含着无穷的智慧和乐趣。并且根据心理分析,“烟斗客”的人格特征大致表现为:冷静、稳定、内敛、谦让、较少焦虑。这些特征正是一个成熟男人必须具备的优秀品格……
爷爷走了,我总在想,虽说吸烟有害健康,我也曾讨厌爷爷抽烟,但叶子烟和烟斗之于爷爷似乎是利大于弊,他们带给爷爷的是大半辈子的消遣与放松,也带给爷爷更多的冷静与思考,从这方面来说,似乎吸烟与吃药治病有了些相通之处。
人都说是药三分毒,治病的药都会对健康有或多或少的损害,更何况提神醒脑,被众多吸烟者视为精神寄托的烟。世上万物均有利弊,与其浪费口舌争辩利大?弊大?不如寻找维持平衡的这定盘的星。而烟斗以及原理类似烟斗的过滤嘴似乎也是吸烟者满足精神需求与维持健康的定盘星之一。
每每给爷爷扫墓,看着坟前孤零零的烟斗,我总忍不住想,如果爷爷一直抽的是现在经过国家相关规定,严格生产的香烟,那么,爷爷现在可能还坐在火塘边,举着大烟斗,风轻云淡地抽着过滤嘴香烟。
编后语:清明时节雨纷纷。正值清明节之际,北京这几天一直下着小雨,天空阴沉沉,不觉间为这个节日铺垫了应有的气氛,让人们更加思念故去的亲人。就像在清明时节会更加思念故人一样,作者在查看烟草资料时就想起了曾经喜欢抽烟斗的爷爷,通过描写爷爷与烟斗的那些记忆,来深切思念着已经远他而去的亲人。文中描写爷爷抽烟斗的动作片段,很形象很真实,相信也是许多人童年印象中最深刻的画面吧!在我们生活中,通常会因为某一件物品,某一句话,某一个动作,某一个画面,而让我想起某个人,某段记忆。所谓的“睹物思人”,就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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